加入收藏    投稿信箱        
 
 
menub
   
 

k8导航地址

最近更新
班级之窗
校友报刊
题词贺信
编读互动
 
 
您现在的位置『wèi zhi』:k8导航中学>> 通中人>> 师者风范>> 亲人追思
网站地图
慈父严师
添加日期:2019年05月30日 作者:1963届高中校友朱宝凤 来源:校友来稿 点击数: 繁體中文『Chinese』

慈父严师

——怀念我的父亲朱漱梅先生

朱宝凤

当我提笔写这篇文章时,尚未落笔眼泪『tears』便早已唰唰而下,我不知道『zhī dao』世界『shì jiè』上竟有如此沉重的笔,难以提起……
去年12月5日我从北京回到南通(这是2009年一年中我第6次回南通)。12月9日(农历10月23日)是我父亲102岁生日,我们举家为他祝寿。那日他红光满面,席间侃侃而谈,共叙天伦之乐。12月12日我因有会返京,临走时父亲正坐在椅子上(因一年前骨折尚未痊愈,否则他一定会在阳台上目送我,直到看不见我的身影为止),我和他告别时,他还说:“路上当心,到了北京就打电话回来。”我回答说:“春节『Chinese New Year』我又回来了『lai l』,再见!”谁知这竟是我们父女间最后一次对话。
我刚回到北京的第4天,12月17日凌晨2点左右,我接到父亲病危的电话。当天乘飞机『fēi jī』赶到南通时,父亲已在南通附属医院的重症病房,此时他已昏迷,并再也没有醒来。2009年12月31日凌晨,父亲走完了他102年的人生历程,溘然仙逝,从此世界上最疼我的人走了……
一年来,父亲的音容笑貌时时浮现在我眼前。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爱『love』,语重心长的教诲,仿佛就在昨天『yesterday』……

一条最美的乡间小路

鹦鹉的模仿能力真不是盖的!西班牙的饲主阿尔贝托(Alberto Prez)日前在Twitter分享一段影片,内容是这天他坐在沙发上,接着假装打了个喷嚏,没想到站在手上的小鹦鹉听到后,下秒竟然也打了喷嚏,而网友们听到这超甜的哈啾声都忍不住说,
中午瘫在沙发?[一下,还下意识的要去找反对钮,唉!议事人员们也赶快把握午休休息吧,辛苦你们忍受国民党的无耻闹剧了
,不过她还是被房东苦劝2天,最后来到KTV的人总共有她、房东与另一名房客
在喜马拉雅山区失超过50天的台湾登山情侣26日获救,21岁男子梁圣岳抢救后恢复体力,但其19岁的女友却在被寻获的3天前身亡
k8导航

我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,当时他已经『have been』38岁了。据说当我出生时,我的八十岁尚未抱孙子的祖父曾急切地问道:“是男孩还是女孩『nǚ hái』?”虽然我是女孩『nǚ hái』,但父亲却对我爱『love』如珍宝。听老人们说,父亲常常把我抱在手上教我认字,当我两周岁时,就认了三百多个字。1951年在通中执教的顾云傲先生请我父亲去通中任教,他因舍不得妻儿竟不愿出任,后经顾先生再三邀请才“恭敬不如从命”。那年,我也上了小学。
父亲去通中后只有周末才能回家,于是星期『week』六就成了我的节日。我总是在一条父亲必经的小路边等他。那是一条极平常的小路,路边有条小河,那清澈见底的潺潺流水是我永不停『back again』息的思念,河边那些并不引人注目的各种小花、散发着清香的芦苇是我心目中永恒的风景。
每到星期『week』六下午,只要一放学,我就会充满希望『xī wàng』地来到小路边,等待父亲回家。那时家里没有电话,也不知道『zhī dao』父亲几点到家。当时我父亲总是先坐公共汽车到狼山,然后从狼山步行回家(约15华里)。有时我能顺利地接到他,他也总是手提一筐水果或别的什么好吃的东西。当那高大魁梧的身影从另一条路拐弯过来的一刹那,我便能很快地判断出是我父亲回来了『lai l』,于是就快步扑向于他……有时父亲因有事不回来了,这便是我最难过、最煎熬的时候『When』。有一次我在路上等啊等,就是不见父亲的身影,只要拐弯处出现『chū xiàn』一个人,我便希望『xī wàng』他就是我的父亲,可是竟一次次的令我失望!西边的夕阳随着『Along with』最后一缕晚霞,终于从地平线上消失了,河边的芦苇在风中瑟瑟作响,仿佛催我赶快回家,于是,我只好拖着沉重的步子,失望地回家了。
那条平常的乡间小路,记录『Record』着我童年美好而又难忘的回忆。如今,家乡的日新月异早已让那条不知名的乡间小路不见了踪影,小河的流水也不知了所向,然而『rán ér』这条极普通、极平常的乡间小路却是我心目中最宽广、最敞亮、最温馨的阳光大道。

慈父严师

1957年,我考取了江苏省南通中学,从初中到高中我在通中整整读了六年。
父亲是我高中二年级的语文老师『teacher』。他的教学最擅长古文,他自己『zì jǐ』也戏称“厚古薄今”。
父亲虽是自学成才,但其古文基础确实是一般青年教师难以企及的。只要教古文,他便讲解得特别透彻,朗读时常常摇头晃脑,这并非故意,而是心领神会所致。他喜爱古诗,尤擅楹联,常常自拟上联,请我们学生『students』对下联。那时我的座位在第一排中间,当他的眼睛从老花镜的上方直视到我时,我便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,果不其然,他那带有浓重崇明口音的普通话一出口『export』便是“朱宝凤对下联”,于是我便又一次起立……这就是我的慈父与严师。
高中毕业以后,我进入工科院校,后从工程师到企业『business』领导到政府官员。近半个世纪来,父亲教我的古文基础使我得益非浅,几十年来我坚持写古体诗词以抒发感『gǎn』情。2007年天津古籍出版社出版了我的古体诗词集《石韵》,其中收录了我三十多年间写就的部分古体诗词共62首,书名“石韵”就是父亲亲笔所赐。当时《石韵》曾作为父亲百岁华诞的贺礼而呈上。集子中还有恭贺父亲九十华诞、百岁华诞等几篇古诗词。
父亲不仅『not only』教我学问,更重要『zhòng yào』的是教我如何『rú hé』做人。他终生抱着“人负我,我不负人,吃亏是福”的做人原则。他工作『work』一辈子没有分到一平方米的公房,退休时校方将他顶替了下放指标『indexes』,结果几十年没有加到工资,待到发现时,他的工资已比同事低了很多。然而『rán ér』他却用“吃亏是福”几个字,坦然处之。仁者寿,父亲享年一百有二,是大仁大智之故。身教重于言教,父亲正直、善良、忠厚、勤奋的品格几十年来深深地影响着我。他留给我的墨宝是孟子的名言: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”我将此作为座右铭,至今一幅挂在办公室,一幅挂在我的卧室里。几十年来,无论我在政界还是在企业『business』界,父亲的教诲时时鞭策着我,时时规范着我的行为,对我个人品格的形成『caused』『formed』和事业的发展起到了十分重要『zhòng yào』的作用。
父亲永远是我最崇敬的老师『teacher』!

女行千里父担忧

1963年9月,我离开『absence』南通赴南京读大学。1968年毕业后,我先在昆明工作『work』了27年,后于1995年调北京定居,至今已近半个世纪。其间我无数次回南通探望父母『Parental』,又无数次匆匆离开『absence』,饱尝人间生离之苦。
女行千里父担忧!多少次重逢的欣喜,多少次离别的忧伤,至今历历在目。影响最深的有这样『zhè yàng』几次——
第一次是1963年底,我大学一年级寒假回南通。当年,从南京到南通的轮船是凌晨到的。由于『Meanwhile』天还没亮,当我下船乘车回到四初中大门口正欲喊人开门时,父亲早已兴冲冲地快步赶到。当时父亲宿舍就在校门附近,他一听到动静便立即赶来了。他说听到轮船到岸的汽笛声后(当时轮船汽笛声一、二十里开外都能听到),就一直等着……那时我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……父亲那慈祥、兴奋的目光 至今仍是那样鲜活地展现在我的面前,使我终生难忘。
还有一次是我到昆明工作后的第一次赴上海学习。当时文革还未结束『End』,在工厂中能获得到上海学习的机会『offer』非常难得。完成学习任务后我匆匆回到了南通,但也不敢久留。离家时,父亲说他要送我到上海。当时他已六十多岁了,我说你年事已高,不要『bù yào』送了,但他执意要送,于是我们一同乘轮船到了上海。父亲是三十年代的老上海,他所记忆中的三马路、四马路早已改名,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上海道路的熟悉程度『 dù』,他惊人的记忆力令我佩服。
快乐显得多么短暂,几天后父亲又送我到上海火车站『station』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送自己『zì jǐ』的女儿去遥远的西南边疆是什么心情!离火车启动的时间愈来愈近,我见到了父亲眼中闪烁的泪光,忽然他一转身,不待火车启动便匆匆离去了。他的背影,修长而魁梧的背影,永远印在了我的脑际中……

宠辱不惊,闲看庭前花开花落
去留无意,漫随天上云卷云舒

父亲的一生虽历尽艰辛,却能时时保持开朗、豁达的心态,这应该『yīng gāi』是他健康长寿的原因。
父亲少年因家境变故辍学,但他却坚强地和命运抗争,十年寒窗,自学成才,终成书法大家。青年时坚持正义,投身革命,于1932年加入中共地下党,却因故与党失去联系『lián xì』,解放后被定为自动脱党,成为『Become』一般历史『History』问题『wèn tí』,历次运动『yùn dòng』,可想而知。但他宠辱不惊,以百岁华诞时的满面红光、朗朗话音,交出了历经坎坷后的人生答卷。
我自从1995年10月调京工作后,第一个心愿就是接父母『Parental』到北京住一段时间,这个心愿终于在1996年9月得以实现。9月20日我和父母乘飞机『fēi jī』离通赴京,在京城二十天里,我们游览了许多『xǔ duō』名胜『shèng』古迹,整天荡漾在绿水青山之间,故宫、颐和园、长城……父亲虽已八十九高龄,但他走路『zǒu lù』依然稳健,一路兴致很高,并作了好几首诗(已载入父亲的《百岁集》)。
正当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『When』,我突然接到工作调动的通知『tōng zhī』。所调单位是位于北京郊区的科研单位,因地处偏远难以留住人才『牛B人物』,运行维艰。接到通知『tōng zhī』,心中有些不快。父亲发现后不说一句话,立即书写一副对联,“宠辱不惊,闲看庭前花开花落;去留无意,漫随天上云卷云舒”,并将对联贴在我的卧室里。我顿时明白了父亲对我的批评和教导。父亲常言:“职位无高低,品格有尊卑。”我当永远铭记心间。
写到这里,文稿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。六十多年来,慈父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爱和严师对我语重心长的教诲,一桩桩、一件件难以用文字描述。父亲一生清廉,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物质财富,但其言传身教却给我留下了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,这将一如既往地铸就我的品格,成就我的事业。我当加倍努力,不辜负父亲的期望。

2010-12-1 写于北京

【作者简介】朱宝凤,1963届高中校友。原北京市科学『Science』技术委员会副主任,曾历任云南白药厂厂长、云南省医药管理『managing』局副局长、中国『zhōng guó』医药研究开发『kāi fā』中心『center』主任、北京市医药集团董事长等职。1989年被国务院授予全国劳动模范称号。著有古体诗词集《石韵》,2007年由天津古藉出版社出版。

(管仲贤编辑)

[打印] [关闭窗口]
上一篇:最宝贵的财富——回忆先家父顾昌祖二三事[ 04-08 ]

k8导航

下一篇:没有了!
lmleftbottomlmrightbottom
bottomb
©2012-2013 k8导航中学
地址:k8导航地址中学堂街9号 电话:0513-85119611
邮编:226001 email:ntzxtzrbjb@iiiiqt.vip